谢归忱应了声好，解开沈栖游手上束缚，带他一起上自己。

沈栖游睫漉，轻轻贴在谢归忱嘴角。

原本雪白的上满是与青紫痕迹，间黏不堪，沈栖游低发颤，散的乌发铺了满背。

他脱力靠在镜前，因难堪和羞耻而落泪不止，谢归忱，手指松开他被掐红印的腰窝，吻过他肩与后背，将想推开他的沈栖游拢在怀间。

谢归忱从后掰开他将自己掐指印的拳，一块冰凉似玉被付到掌心。

沈栖游也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他一面被谢归忱亲吻，一面难过得落下泪，下酸到极致又被暴而用力地开，好像要将他肚贯穿一样凶怖，他分明想躲开，却又每每在被最时沉沦不已，甚至因快而去扭着腰主动吃得更。

谢归忱平日惯于着劲装，微糙的布料在他上留下磨痕迹，他形瘦削，腰肢极细却有些微，落在掌间轻易被握几红指痕，小腹下笔直翘，一幅亟待抚模样。

汹涌的快如浪般不断叠加，酸胀密密麻麻从合过电般窜过上每一，谢归忱吻他耳，又埋在雪白后颈一块。沈栖游胡去前粒，一手想纾解下，却被撞得指间颤抖，几次不得要领，急得落下泪，肩一一缩起。

沈栖游语无次地叫着谢归忱，一下接一下疾风暴雨般地凶猛将他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语，谢归忱的次次往他最受不了那，而这般姿势却得更，令沈栖游生一自己已经被他坏了的错觉。

沈栖游早已双目失神，迷不已，怔怔看着近在咫尺自己的浪表情，中吐被撞得破碎的断续。

尖被贴上冰冷镜面，沈栖游兀然抖了一下，倒一凉气，接着后再次被重重碾上甬。极致的快盘旋而上，谢归忱将他困在镜前，任镜面碾磨过痛不止的尖，后数下狠撞，发与相的沉闷响声。

他的双被得泛红，尖立起，带着脂膏化的细腻甜香，亮而濡，谢归忱每次最，小腹便不由自主地收，薄薄的肚上被鼓起痕迹。

谢归忱亲他睛：“别哭。”

沈栖游不可置信地，睁大的双眸。

谢归忱握住他手掌，一面抚，下骤然加快，猛厉最后数几十下，将浊他内。沈栖游绷与小肌，双目失神睁大，被着陷一个极漫长的中，他崩溃地掉着泪，咙说不一句话，前从端一稀白，指腹一抹，便刺激得浑发抖。

他哀求：“很，很……难受，你帮帮我……”

“——栖游，为什么当年，要这样对我？”

而后便是被一只膝盖制分开的雪白心，青迸发的可怖在间，每一下带着化的黏腻白脂，哒哒顺着合之落到地面。

谢归忱嘴上应他，却又被致的内挽留，他被绞得发疼，便更加用力去想要将这开方便，沈栖游哀着发抖，手指无力地搭着谢归忱掐在腰间的手：“不要……呜……不要了……”

他神智已然溃，在这一次次极致酥麻酸中浮沉，谢归忱掐着手中细雪白的腰肢，得又凶又，次次朝着那而去，沈栖游到最后已然忘了自己是谁要什么，只一遍遍喊叫着师兄，求着他轻一些，慢一些。

他脸上泪痕错，碎发粘连颈侧，红的神中映中烛光，嘴被吻得发，破渗一血迹，被谢归忱指腹一抹，下便似沾了脂明艳，与这张温柔和的脸庞格格不。

面前景象。

谢归忱嗓音沉哑，在他耳侧问了一句话，这次他听得清楚，不是模糊不清的“季攸”，而是被刻意加重了语调，念得一清二楚的“栖游”。

不知到了哪，沈栖游腰一酸，哀叫一声，下落，最后半跪在镜前，被掐着下令他近距离看着自己镜中模样。

这幅景象实在太过靡，沈栖游肩起伏，尖酥麻意在谢归忱指腹捻间逐渐纾解，只能着气，握着谢归忱手臂衣，像是终于捉住了能令他安心之。

这是他从前未到过之，谢归忱抱着他站在一面等铜镜前，他浑赤，不着一，谢归忱却衣衫齐整，除了褪下的外，与平日无半分不同。

沈栖游看着镜中被谢归忱抱在怀中模样，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浪下贱，不像正宗门弟，反倒似一只自甘堕落的任人亵玩。

“师……师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