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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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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忱忽然道:“乾相宗里你随便选一个地方,我带你去。”
沈栖游推拒的手心一滞。
他确实有想去的地方……比如,父亲口中那处,为他留下只有他能启用,证明身份之物。
若他只是弟子,也许百十年都无法靠近。
沈栖游在熏香作用下迷迷糊糊衡量着,迅速若只是这样,便能换取一个得知真相的机会……
隔壁房间二人已互相亲吻抚慰,呻吟声接连传入耳中,沈栖游没有回答,他咬着下唇,谢归忱手掌动作被放大无数倍。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谢归忱的手掌,可真正覆在其间,也与他想象中无几差别。
这只手温暖宽阔,有常年握剑的茧,指腹摩挲在柱身时不断带来细细小小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至身体每一处。他耳边是谢归忱贴着后颈的低低喘息声,嘴唇似有若地贴上他耳廓。
沈栖游一直在发抖,他想反抗,又控制不住对谢归忱的依赖,微小的挣扎都化在手指触摸间。
谢归忱接住他身子,沈栖游才能勉强不往下坠,谢归忱指腹揉到他双丸与会阴,动作顿了一下,道:“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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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游一愣:“……什么?”
谢归忱在他饱满会阴处按压揉弄,感受指间传来细腻,认真道:“书中所言——玉露团盈,瑞雪新洁,净若……暖玉。”
谢归忱一本正经讲出这些话语,似乎只在表达所见,沈栖游当即就明白了他在讲什么,耳根通红,手指推攘谢归忱,不知何处得来力气要合上大腿。
谢归忱不顾沈栖游阻止,褪去他下身衣物,大腿错入双腿间,将那两只微颤的腿顶得大开。
沈栖游被摸得发抖,一只手向后攥着谢归忱衣物,呜咽骂道:“登徒子,混账,流氓……”
他极少骂人,如今显然是被逼急了又无可奈何,连这几个词汇也是在宗内听人吵架学得,讲出少了几分底气,反倒像欲迎还拒的嗔语。
谢归忱掌心上抚,停留在那根干净笔直的茎身之上:“叫师兄。”
沈栖游心头再次重重一颤。
谢归忱……谢归忱会和别人做这样的事,让别人用他的方式叫他师兄。
沈栖游心口钝痛,随即泛起一阵反胃,他奋力挣扎起来,骂道:“谢归忱,你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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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忱看见他又要哭了,低头亲了亲沈栖游脸侧,问道:“又怎么了?”
沈栖游没有一次能成功推开他,反倒把自己更送进谢归忱手里,性器亦在手掌抚摸刺激下挺立得更厉害。
沈栖游心中难过又恶心,身下快感却源源不断如浪潮涌上身体,将他彻底环绕其间。他仰起头,谢归忱的吻从眼尾一点点落到脸颊耳垂,又去亲吻他凌乱衣衫中露出的肩头锁骨。
他被下体酥麻激得战立不稳,又不想倚靠谢归忱,低低垂着头大口呼吸,腿心一阵一阵痉挛,每每指腹磨上柱头,便要难耐地呜咽一声,后背绷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谢归忱明显不想给他痛快,几次紧要关头堪堪停了手,任着沈栖游自己扭腰往前蹭,又逗弄似的冷落,往会阴处揉弄而去。
沈栖游被情欲快感折磨得失神,哭道:“放过……放过我……”
他鬓发早已湿漉,狼狈黏在颈前——好一张芙蓉泣露,梨花带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