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月上中天，才关上屋门，便到后一剑意袭来。

“噢……好，”沈栖游断断续续问，“那我们还……继续吗？”

江葶苈忙：“是山庄送来的，我还有一壶带回了屋中没开，这就去给宗主取来。”

她匆忙离去，为谢归忱带回了那壶果酒。

江葶苈在不敢置信谢归忱问这个问题，同时确认：“宗主……是在问我？”

果然，果味甜香盖过了酒的涩，只余醇厚鲜甜于间回味。此酒取了数十上佳果，加之多日发酵，甚至令人毫无觉察这是经由酿造来的酒，需酿酒多年，手法极好之人才能到，较之廷酿酒圣手也毫不为过。

江葶苈上就反应过来谢归忱中的“他”指的是谁，忙答：“没有啊……那个不是果浆吗，我也喝了不少啊。”

谢归忱没回话，江葶苈战战兢兢，又问：“宗主……夜到访，所为、所为何事？若有，有我能帮上忙的……”

谢归忱没有反驳，应：“是，你起来吧。”

谢归忱形俨然不动，那柄凌厉而来的剑便哐当一声落在地面，他回过，看见满脸惊诧的江葶苈，正手忙脚地向自己行礼。

“那你会吗？”

江葶苈知自己逃过一劫，惊魂未定：“是……”

谢归忱：“你给他喝酒了？”

此酒不易醉人，喝上许多也只当赏味，也就沈栖游这样丝毫不能沾酒之人，才会不由自主贪杯。

“宗主会生气吗？”

“有一，”沈栖游温柔，“我想抱着师兄。”

她仍跪在地上，本想等宗主走远再起，不料谢归忱声音又响起，问：“若想追求喜之人，在你们看来，当如何？”

“你说。”

“……不知，可能会。”

江葶苈浑冷汗直冒，谢归忱本就少在宗门弟前现，她待在乾相宗数十年，最多不过远远看过几次宗主影。

她咬着下角，话到嘴边又不止如何讲，最后吞咽回肚中。

可他却也不将谢归忱当作兄长，他倾慕谢归忱多年，连亲吻都急切地将心底一团小火苗烧灼，以至于被反客为主吻得不过气，谢归忱压到上也毫无觉察。

“你想继续吗？”

他的非常成熟，大修长，腰腹柔韧。

“宗主！”

谢归忱：“睡下了。”

谢归忱与他的发丝缠绞在一起，乌泱泱铺满半张床榻，直到双被开，微微在小腹，才意识到什么，底慌，却始终没有推开谢归忱。

谢归忱只是经过她侧：“以后剑握一些。”

“是果酒，”谢归忱，“别让他喝酒。”

“那、那我说了……”江葶苈退了半个，小声又谨慎，“季师弟，好像，一直很讨厌宗主……”

江葶苈哆哆嗦嗦爬起，谢归忱已坐在不远凉亭，视线停留在天上那孤零明月与远朦胧景致。

谢归忱：“嗯。”

早便听说谢归忱晴不定，手段狠戾，如今被她看见从季师弟屋中走，难免不会为了掩藏此事灭她，随谢归忱一步步走近，不由脸发白，心中恐慌：“宗主，我不是故意来此……我就是见季师弟方寸走得急，想来看看他有没有事……宗主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截然不同的气息，他的手搭在沈栖游只隔一层薄薄衣的腰间，如玉透过温弥散在掌心。

谢归忱撑在沈栖游枕边手臂迸青：“别喝酒了。”

安抚过沈栖游，待他彻底梦，谢归忱才起离去。

沈栖游待谁都亲近又平和，世家公的端正与滴不漏，唯独私底下留给谢归忱的，是毫无防备与全然信任的放松。好像叫着叫着师兄，便真的可以卸去少宗主的名号，像个家中小辈与兄长亲昵。

他抓着谢归忱的指甲陷肤，声音也不自觉发抖：“师兄……”

“哦哦……”

谢归忱：“我若喜他，要怎样开始第一步？”

她心中震撼难以言表，细细斟酌语言，试探：“宗主，可是要追求季师弟？”

江葶苈瞪大了睛。

谢归忱将埋在沈栖游颈边，几下息平复，：“下次教你，休息吧。”

江葶苈思来想去，观察谢归忱的表情，咽下一唾，：“宗主，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你是谁，到我师弟房中要什么？”

“你们方才喝的什么酒？”

“是果浆，”沈栖游是个教养极好的人，此刻讲这样话语，声音因耻意压得极低，问，“师兄，你与人合双修过吗？”

江葶苈什么也不敢反驳，一个劲地，“好、好，”又问，“季师弟如今……？”

江葶苈站在一侧，小心翼翼问：“宗主……为何偏偏对季师弟……”

“没有。”

“不会。”

怪不得沈栖游尝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