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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不愿来此处。
沈栖游第一日打扫便因不熟悉多花费了一个时辰,回到寝屋已是亥时。他带着弟子牌去领份食,膳堂之人却不知受了何人打点,给他的馒头硬如石块,粥菜如泔水腥馊,沈栖游不去争辩,将馒头掰作小块一一吞食了。
第二日清晨,才起身,却来了一位意想不到之人。
江葶苈。
沈栖游尚在惊讶,江葶苈却先他一步着急解释,言明来龙去脉。
原来,她自小便携带一可抵御重大伤害的玉佩,那日也确实遭人袭击陷入昏迷,却因着玉佩发挥作用,免了她所受伤害。
那日她醒来时,师尊承明长老正在照看,正德长老亦在一旁,见她转醒二人皆是惊讶,直到江葶苈拿出了那块玉佩,才发现玉佩光洁表面已碎作无数裂块。
承明长老直接言明,对她施展术法的绝非本门中人,且使用的术法闻所未闻,是他从未见过的诡异灵力。若非一时着急要置她于死地,是绝不会冒险当众使用的、
江葶苈惊魂未定,慌道:“谁……谁要下这般毒手害我。”
二位长老皆是摇头,为了查清这道术法来由,以及对方目的,承明长老决定令她先行假装昏睡,一是为保安全,二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激得那人露出马脚。
沈栖游受囚之事她亦从长老口中知晓,可无论怎么哀求,长老也不令她离开屋子去作证。直到一切暂时尘埃落定,猜测此事可能也与沈栖游有关,才允许江葶苈趁无人之时来与沈栖游见上一面,说清事由,令他莫要打草惊蛇。
江葶苈见他如今模样,还套乾相宗着看管犯人侮辱式的颈圈,十分内疚,哽咽道:“对不起,师姐没能帮上忙。”
沈栖游并不在意,道:“知道师姐安全便足够了,我一切都好,也还能修炼,平日也没什么用到术法之处,走到立隼峰,也算体魄修行。”似是为了安抚师姐担忧,他笑了笑,道:“还未与师姐说过,那日我斩杀宋思博,从中得了灵力,如今已是筑基四阶。”
江葶苈咬着下唇,心疼地抓上他手臂:“涨了修为是好事,可你脸色比我初见你时差了很多,是不是也瘦了不少?”
沈栖游道:“无事,待我结丹辟谷,便不再需要吃食了。”
天色逐渐亮起,江葶苈不便逗留太长,嘱咐沈栖游记得好好吃饭便匆忙离去,道若有变动会再想办法与他联系。
沈栖游一一应过,起身时恍惚一下,急忙扶住身侧屋墙才未倒下。
昨日干冷馒头实在没有填饱肚子,已是修炼之人,竟还会饿得发晕。
这般生活又重复数日,叶清崖在随大弟子完成长老派下任务,抽空来看望过他一次,为他带了些饼食。沈栖游就着膳堂给的馒头,将干饼掰作数份,每日吃一些,也就慢慢撑下来了。
在他打扫经纬殿第七日,清晨经过立隼峰山道小径,听两个路过弟子讨论宗主总算出了关,功力是否又有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