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师兄系得一样好。

“你在什么？”

沈栖游忙：“我们并非质疑河梁神，恰恰相反，我们正是因为对他怀有敬畏之心，打算多收集些他的事例，待回了家中替他书着，令世人皆知河梁神名。”

沈栖游又寻到了另一位大娘，这回倒是换了个问法：

沈栖游疑惑：“——可你不是说，在那之前，村中一年没有粮，又已过去了大半个冬季，为何河梁神不在之前便显灵救下你们，而要等到一切已将将结束之时？”

村中之人似乎都极为尊重喜河梁神，大娘更是因此骄傲，听见外人相询，便得意洋洋介绍起了这位庇佑村庄之神：

大娘：“你们若是诚心的便好，否则得罪了河梁神可没有好下场。”

如今又了，沈栖游只好拆下发带咬在中，松松拢拢将那一束小发髻卷成团，摸索着要扎回发间。

沈栖游：“自然，我只是一时心急，还望大娘莫要介意。”

萧望目光撇向他被阿婆得有些的发，在沈栖游疑惑目光中，将手掌搭了上去。

“——我听闻，村中的河梁神，是四十年前突然现的？”

沈栖游抓住重：“显灵？”

大娘：“是呀，要不说是神明呢，看到了我们最艰难的时日，特意显灵来助我们渡过难关。”

知再问不其他，他无奈起，嘱咐：“婆婆，您好好休息吧，我们有空再来看您。”

“我来吧，”萧望，“绑得歪歪扭扭的。”

沈栖游睫垂着，手中攥被拉扯得松散的发带。

萧望问：“不许人摸？”

沈栖游下意识就要阻止，他伸着手，只抓到一布料尾端。

沈栖游不知说什么，只怔怔：“……多谢。”

萧望：“本就了，也不差我一个。”

萧望转过：“走吧。”

大娘双手合十，祈福之势，自豪笑：“是啊，那日天空霞光万，河梁神天降福瑞，为我们送上了一村庄的。且自此之后，每日早晨村内皆会现新，我们村也再不愁吃穿了。”

柔发丝如冰凉绸缎过掌心指，他胡了两把，一路沿至脑后绑得齐整白发带时，忍不住拽了一下，听到沈栖游呆呆“啊”了一声，捂着脑袋茫然看向他。

萧望接话：“得罪河梁神会怎样？”

只是，从前也有人喜这样扯他的发带，又欺负他没有铜镜扎得不好，总要自告奋勇帮他再重新缚好。

大娘奇怪地撇他二人一，理所应当：“公在说什么胡话，我四十年前，自然也是四十岁了，”她自然而然地讲这句话，好像并未发觉话语中不对之，“人怎么会长岁数呢？你生时是几岁，便一直就是几岁啊——我儿，都四十年过去了，今年也才七岁呢！”

“他们来呢，又要夺我们粮。一年收成本来就少，再被他们以补充军饷的名义夺取三四成，说是什么要带兵打仗守家卫国，那我们也是民呢，我们就不重要了吗。”

倒不是，不可以。

萧望已经将发带系好了，端正，齐整，比他自己系的还要漂亮几分。

沈栖游正想问他要不要一同再去向别人打听意见，转却见萧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大娘：“当真如此？”

大娘：“这我就不知了，总之，要对河梁神存有敬畏之心……看在你们也是一片好心，今晚若是无去，我家就在村第二间，我们村一向好客，你们来借宿几日自然也是迎的，我还能请你们尝尝河梁神赠予的味。”

“那年死了好多人啊，冻死的，饿死的，村里靠着每家每贡献的一熬了大半个冬天，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河梁神终于显灵了。”

沈栖游：“那先多谢大娘，若有需要，我们一定前往，”他正要离去，片刻，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大娘说的这都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我观您长相年轻，今年应当才四十，也对小时之事记得如此清楚么？”

大娘似乎不满沈栖游质疑语气，转瞪着他：“你怀疑河梁神？若是没有河梁神，我们早就死在那个冬天了！”

“我们宁村啊，自古以来就苦。我们村建在山里，那会国家天天打仗，此又是连通关隘的军要，免不得军官将兵常常往来。”

“再后来，也就是四十年前——我记得那年闹了旱灾，颗粒无收，冬天雪又下得特别大，好像淹没了山一样的大，每天来一看，都是堆到膝盖的雪泥，军队也不来了，据说他们在打一场很重要的仗。”

“你……看我什么？”

愿再答了。

沈栖游有些羞恼：“你……”

沈栖游：“突如其然便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