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的冷漠终于被打破，唐元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得意，“不兴了？”

最后给唐家的那笔钱早就被唐元转到了自己的袋，唐家破产，唐元是整个唐家最为轻松的人，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傀儡，终于满足了自己一回，不受制于人的活法实在太舒服，直到现在，他才找到自己该有的活法。

“没有。”

唐元了个笑，是个很单纯的笑脸，慕习觉得有些碍，却见他说，“慕习，我很喜你的，床上的你我更喜。”

室内是禁烟的，唐元毫不顾忌地了烟，“刚刚你看到的是我新的男朋友，很年轻也情，最重要的是很听我话。”

烟的姿势哪有对错，慕习指的只是唐元不会烟的事实，他这些年被席宣保护的很好，有些习惯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慕习像个冷静的刽手，“唐元，你在后悔。”

唐元脸白了一瞬，“慕习，你真的令人恶心。”

没了人着自己，他三餐不再规律，胃痛是经常的事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的，席宣总是制让他时吃饭，一天能因为吃饭打上十几个电话，他工作再忙也不会忘记。

唐元咬了虾饺，碍于形象才没把东西吐来，“这么难吃你还来？”

烟他确实不会，席宣很少当着他的面烟，他好奇心试过几回，被席宣三令五申给禁止了，席宣总说喜自己乖乖的，可到了现在，唐元才终于发现，他也许只是担心自己的。

慕习看着他急于证明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情绪宣的一旦被打开，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的，“你和席宣在一起了吗？”

那次过后唐元没再见过慕习，被人算计得滋味并不好受，唐元却表现的异常平静，“我们聊聊？”

唐元轻易被慕习激怒，“你和席宣一样都让人恶心，明明错事的不止我一个，为什么他还会和你在一起，他什么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你，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慕习，去了学校堂三楼的一家粤式早茶店，周末门无人踏足，与一二楼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慕习终于有了反应，抬看了唐元，说：“我这人不会负疚，至于你应该也不缺我这个歉，如果你非要我说什么，我承认是我算计了你，但我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你最后一个。”

唐元不是个坐得住的，唐家还没败落之前，他友没有什么顾忌，席宣总是说他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一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他厌烦席宣着自己，却忘记了，那些人确实是为了钱才和他混在一起的。

刚刚还在炫耀新男朋友的人已经偃旗息鼓，慕习指着唐元还没熄灭的烟，说：“唐元，你烟的姿势错了。”

慕习不为所动，唐元看了望过来的餐厅老板，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之前总是好奇，为什么每一次你和我上床总要提起席宣，我以为你在跟我玩刺激游戏，唯独没想到你是带着这样的目的接近我，慕习，就算是我轨，但是你这人比席宣这控制狂更加令人恶心。”

角眉梢都染着喜意，证明了他这一个多月日过得相当不错。

可这一切的一切貌似都被他搞砸了，唐元趴在桌上哭的狼狈，老板频频往这边打量，慕习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地方。

慕习喝了茶，“安静。”

他在听到了慕习的那一句──我也很想你了，席宣，便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他确实是在后悔。

给人递了张纸巾，“吧。”

唐元没接，慕习放在一边，说：“你骂我可以，别说他，说这话不是为了气你或者恶心你，我听不得有人说他，一个字都不行。”

慕习双手叉在一起，是个类似谈判的动作，“你说的对，如果让你到恶心，我很抱歉。”

慕习没有说话，唐元以为戳到他痛，：“席宣早就腻了我，与其守个空壳，不如我先走这一步。”

唐元“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也不知是信了慕习的话还是本不相信。

“你还真是一没变。”唐元拿茶漱了下，“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