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宣。”慕习轻轻叫了声。

“你说的没错。”席宣叹了气，“那些孩我不认识，但我认识你，你今天能这样，我想，我爸确实了好事。”

席宣有些不适宜的想，这人在课堂上应该是什么模样，他总在对着自己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睛里的喜透过那雾气的镜片本藏不住。

“嗯，叫吧。”今晚的席宣温柔的让人心醉，也让慕习忍不住为他心疼。

席宣第二烟没完，“听起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这聊天氛围慕习很喜，虽然聊的内容有些沉重。

“在想什么？”慕习看着沉默太久的席宣，忍不住问。

“席宣，席宣。”慕习又叫了两声，“我就只是想叫叫你。”

不论是荒唐的三人行还是厕所里的那一次都让席宣到前所未有的躁动，对于慕习这似有若无的悸动能持续多久，他自己都不清楚。

妈离家走发生车祸。也许我妈只是一时气不过想去逛个街发一下，或者约着三两好友吐槽抱怨一下，如果他像平常一样哄一哄，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这世上最怕的就是没有这么多如果，他资助那个孩只是为了变相的补偿我，同时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

席宣有不太敢想，那些真正被穷困绊住手脚又逃脱不了的孩，应该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不该这么补偿。”慕习。

“你好像是我爸资助的学生，怎么对我这么……”临到嘴边，席宣换了个词，“不一样。”

“嗯，怎么了？”

“因为你今天要我去仔细实被资助人的家情况。”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唐元轨并非毫无迹象，他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忽冷忽，就等着东窗事发那一天，他就可以毫不留情的撇开唐元。

“不，他该这么补偿，我和我爸能坐在一起聊天吃饭，是因为他是我爸，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我会自我和解，这件事情永远过不去，错不全在他，我懂，可是谁能去和死人较劲呢？活着的人总是要痛苦些的。他能事情帮助别人，也算是了件好事，虽然目的并不单纯。”

庸才还是蠢才席宣并不在乎，但慕习今天能站在这里和他说话，让他爸的那些事情貌似就有了意义。

他踟蹰一会，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

这话没什么病，就席父而言，每年走个过场，慕习没什么接也正常。

其实还有些话席宣没有说完，那是因为有了慕习这个真实的例站在前，他鲜活又亮，如果当时被资助的不是慕习，那么今天的慕习又会怎么样？

“不是，你并不伪善。”这回的慕习说的很肯定，他没有说席父，只说了席宣。

席宣笑了笑，燃尽的烟灰抖落在手上，有，“是不是很讽刺？”

慕习和唐元那事情他没拿慕习怎么样不是因为被带绿帽羞耻，也并不是一时好心作祟，他不可否认厕所那晚让他改变了主意，他享受着慕习的喜与慕，踩着这暧昧的界限，可可退，为自己留足了余地。

“说我们这些人伪善也没错，我们愿意钱不是因为真的有悲天悯人的怀，事实上，是谁对我和我爸而言，本不重要。”

“那是因为我只见过你，和我讲话聊天吃饭的是你，你真实存在啊。”

慕习说话的断句重音都让人很舒服，听的来是下过苦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