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萦绕在慕习耳边，带着，有，慕习忍着没动，车把手都握了，还要轻轻说：“哦。”

“不用，睡了一觉起来还饿的。”

服务员看了停在旁边的托，说：“啤酒也不要吗？”

“雪碧吧。”

席宣哼了一声，“最好是。”

等烤串上齐，席宣原本降低的期望已经跌落至谷底，“这个你觉得好吃吗？”

菜单上油渍密布，席宣就是再没洁癖，也不太适应。

席宣见不得这人在跟前耍这小心机手段，“想让我抱你就直说，这玩笑很不好笑。”

“半个多小时。”这时节夜晚天气还带着凉，慕习没敢开太快，风声在耳边划过，说话声要比平常大一。

村里没饭店，要到镇上，开了十几分钟席宣才想起来，“还要开多久？”

“抱歉。”

服务员记好菜单，问：“需要酒吗？”

席宣嘀咕的声音很小，说多两句嘴里都了风，来都来了，他不想白费，凑近慕习的耳边喊了句，“没什么。”

席宣看不过去，端着碗说：“给我分。”

席宣并不赞同，“这不是理由，你能保证自己开好车，可是能保证别人开好车吗？”

席宣本没吃饱，却还是应了，“那走吧。”

席宣翻了个白，“那去村里谁家蹭个饭也行吧。”

烧烤店的酒是外面三倍的价格，席宣听见这话拽的二五八万的回：“我们开车来的。”

“对不起！”慕习再次歉，“可你不想，我……”

“我这不是怕你不自在。”

席宣勉为其难尝了，又扒拉了几下，说，“也就凑合还行，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托来这吃饭图什么？搞不懂你。”

慕习被他逗笑：“这常识我还是有的。”

吃完饭，慕习没急着动，给人店里付了钱又坐下了，“我们去消消吧。”

慕习看了菜单，“差不多了，再加个炒饭吧。”

这顿烧烤吃的是真费劲，席宣叹了气，“我说还不如让你烤算了，我也是鬼迷了心窍。”

“啊？你说什么？”

慕习嗯了声，车很快启动，“其实我车技还行。”

“等下。”慕习刚好碗筷，又拿了张纸巾包住菜单一角，“这样好翻面看。”

席宣单手搂在人腰上，“开车注意安全，走吧。”

嚼都恶狠狠地，连眉都皱了，慕习以为他是生气了，结果见席宣艰难地把东西慢慢咽下，“好咸，还发苦。”

慕习帮人装了碗炒饭，“这个还行，吃吧。”

席宣知这人又钻了角尖，“我只是打个比方。”

在人店门，老板还在摊位前卖力烤串，慕习却坦白：“不好吃。”

等服务员刚下去，席宣看着慕习，还要叮嘱，“啤酒也不行。”

店铺面积不大，但生意还不错，外师傅架着炭火正在烤串，这会儿已经到了九，正是人多的时候。

顺手了些烤串，席宣把菜单又递回给慕习，“你也些。”

第一天来的时候没太注意，席宣从市里租了车直接到了这里，村里的大路是席父钱修的，可到了别的村就没这待遇了，地面坑坑洼洼颠的席宣疼。

一路上席宣都颠麻了，总算到了镇上，比村里好，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用，我们喝饮料。”席宣回绝，又想起刚才本没饮料，“你喝什么？”

席宣挑了个仅剩的角落坐下，又问服务员要了壶洗了下碗筷杯。

停顿只是一瞬，慕习没再说下去，席宣见不得这人委委屈屈的样，“我没怪你，但是要注意安全。”

“吃完赶回去，难吃死了。”席宣放了碗筷，看着慕习把剩下的烤串下来放在炒饭盘里，用塑料勺舀着一吃。

被吓的心脏骤停，“你他妈故意的？”

“那你还来？我还以为能饱餐一顿呢。”或许是早上和中午吃的太好，这会儿的席宣觉到自己的胃遭受了待。

“不图什么，就是懒得饭而已。”

“可这没有别人。”

问不过，席宣直接用勺盛了一半，囫囵吞枣似的吃完了。

“一瓶可乐，一瓶雪碧，谢谢。”席宣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