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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女仆遭长子蒙眼强制,琴弓鞭打,cchuipenN彻底失控(3/6)

捋去,不再掩饰略显烦躁的表情:

“都如出一辙,充斥着一大群虚伪的混账。”

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您知道我对继承家族并没有什么兴趣。也许小叔叔会有?但那是他的事情了。”

“我知道。”

阿尔伯特面色不改,“你迄今为止的人生志向,就是加入欧洲的某个爱乐乐团,成为一名小提琴手……安德里亚,你认为这就足够了。”

他凝视着自己的长子,缓缓起身,没有夹着雪茄的那只手落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你同我很像,这点毋庸置疑——所以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明白的。”

“至于现在……”

他笑了笑,眼神在安德里亚惦念着的角落一扫而过,落到了那个对他而言显而易见的身影上。在他的视线中,女仆装的裙角颤了一下,匆匆缩进了墙边的拐角,消失不见了。那个名字熟悉的音节,几乎要在舌尖上滚过——

而他并没有说出口。

他说出口的东西,则一如既往地简短有力:

“去吧。”

他对自己的长子说。

安德里亚急匆匆地穿过回廊,夜风吹拂着栏杆上的常青藤,莎莎作响,带来一阵庭院里天竺葵和晚香玉的幽香。

在琴房附近的一尊蒙纱圣女雕像旁,他终于望见了他寻找的人:

小妈妈缩在雕像的影子里,似乎走累了,把带跟的黑色女式皮鞋脱在栏杆旁,抱着膝盖,背对着他蜷坐在地上。

再走近些,他才发现,小妈妈已经沉沉睡着了。

他身上还是那套女仆的装束,黑白的发带歪歪扭扭地系在头上,看起来像兔子垂下的耳朵,在若有若无的晚香玉气息里,随着风的起伏轻轻晃动。

看见这一幕,安德里亚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他不想直接把小妈妈叫醒——昨晚闹得太晚了,今早的情事也令人疲惫。于是他解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披在了林绮川身上,动作轻柔地像抚过一片花瓣。

忽然,小妈妈梦呓般嘤咛一声,“别……”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的肩膀绷紧了,哆嗦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喘息也变得急促。

“没事的,别害怕。”

安德里亚抱住了他,像安慰受惊的孩子那样轻拍着林绮川的后背,“有我在您身边呢。”

小妈妈渐渐安静下来,过了一阵,却又开始挣动。安德里亚将他搂得更紧,同时贴近林绮川的面颊,仔细去听他的梦话,想知道能否听出是谁让他这样恐惧:

“呜、满了……”

小妈妈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透着微弱的哭腔:

“已经塞不下了……”

安德里亚听得非常清楚,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瞥了一眼怀中人,见对方面色潮红,裙下的腿根交叠紧绞着,一时想笑,又觉有点可气,登时生出了一点捉弄心:

他把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系在对方的眼睛上;又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故意压低了声线,用粗野一点的口音说道:

“小姐,您还好吗?”

边说,边把林绮川从地上抱了起来,带进了一旁的琴房。

1

琴房里没放沙发,他便把小妈妈抱到了钢琴凳上,继而回身落锁,拉开了壁灯。

落锁的响声异常清晰,小共妻指尖颤动几下,似乎渐渐转醒。

他动了动手指,看上去想揉弄眼睛,却发现双眼被什么东西紧紧缚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地怔在了原地——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而房间里,还能听到另一个人沉沉的踱步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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