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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难言的色情。
他的肚子受着挤压,原本就过了载的宫胞不受控地向外吐出带着凉意的储精,一股股漫过泥泞的穴道,可这些淅淅沥沥的白精甫一被挤出来,就又被阿尔伯特的肉棒顶了进去,年轻家主的肉棒前端翘起,微微上挑,配合上很富有技巧性的肏弄,在挺进抽插的同时向里勾弄,让精液被吃进里面,填回鼓鼓的宫胞而不外溢,反反复复,有如折磨。林绮川在这漫长绵密的鼓胀感里起伏辗转,却始终不能落地,就如同睫毛上凝着不肯坠下的泪珠。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阿尔伯特一边握着身下继母的腰肢顶弄,一边从灌精机器上抽出了一根与机器连着传导线的的长长针样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肉棒,顺着湿热的穴口插了进去!
长而尖锐的导针在肉穴中以和肉棒不同的节奏不住挑弄,最终捅进了宫口,抵住了宫壁一块湿润的软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得那跟导针在宫胞里进得更深,带来别样的酸软与酥麻,几下就引得穴心冒出一团淫浆……林绮川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导针针尖上,宫口在导针和肉棒交错的捅弄里错乱地张缩,胡乱吮着男人的肉棒。吮夹了不知几次,他感觉阿尔伯特握着他腰的力道倏然收紧,那根带着弧度的肉茎在穴道中静止了一瞬,紧接着便喷出了一股股汹涌的精液!
“呜啊!!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滚烫的白浊冲进宫胞,与另外那些属于阿尔伯特父亲的冰冷白精上下翻搅,在小小的宫胞里激荡冲涌,几乎整个肚子都撼摇起来!宫胞和小腹在临界点发出无声的悲鸣,冰火两重天中,林绮川胡乱蹬着小腿挣扎,被情欲浸透了的面上湿淋淋地带着泪,大腿根因为突如其来的灌注而可怜地开始抽搐,而那根导针还在堪称残忍无情地顶弄经受绝顶而无比敏感的宫壁——
就在这时,导针的手柄处亮起了绿色提示灯的闪光,一个机械女声开始了热情和缓的播报:
“叮咚!检测已完成,确认受孕。叮咚!检测已完成,确认受……”
没有想到,那根导针的用途居然是这个!
林绮川一瞬间仿佛置身医院大庭广众之下,那除他和阿尔伯特以外的第三个声音,让他感觉自己在医生和护士的目睹中被肏到了受孕。小共妻耻得下意识呜咽一声,抬手想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却被自己的继子不容置疑地拿了下来,整个握住推到了头顶,就这样经受着更多热烫精液在体内喷薄而发!
坏掉了,坏掉了,呜,彻底坏掉了……
感官与心理双重过载,林绮川有生以来最剧烈的一次潮吹汹涌而来。他眼神散乱,舌尖吐在外面,奶水乱溢,小穴充血潮热着反复抽搐,大量水液裹带着不知是老教父还是新教父的精液冲涌而出,宛如失禁般泥泞地渍在同继子交合的地方,把继子的睾丸都浸得湿黏,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意识。
“……这样可不行。”
他脑子中空茫茫一片,连继子对自己说了什么也没听到。只看到对方微微笑了笑,从桌上取过了点雪茄用的长杆火柴,以及一小瓶为包裹弹药的牛皮纸进行密封的石蜡。石蜡在常温状态下处于凝固,可是火柴噌地在空中划亮,逼近了瓶底,那瓶石蜡就开始没有商量余地地缓缓融化,直到变成一瓶油亮的稠液。
——下一秒,阿尔伯特的肉棒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去,那瓶滚烫的液态石蜡注进了小穴!
“咿——!”
林绮川被刺激得一下子清醒过来,肉蒂在滚热的流液中又盈润了一个尺号,哆嗦着带着淫铃响动。而淫铃的声音很快也停了,就像没有机会外溢的白浊一样。所有的精液都不再有流失浪费的可能,新任教父和已故教父的精液都被复又开始凝固的石蜡死死封在了软穴中,连带着那只二度育有生命的宫胞。
——他又怀孕了,只是不知孩子是属于亡夫还是继子……
他垂下眼睛,盯着肚子呆呆地想着,生下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帮他从这里脱身?这场性事,到这里……还不算结束吗?
“不要走神。”
阿尔伯特轻轻用指节摩挲了一下小继母被精液填得隆起的小腹,重新戴好了他的黑色皮革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