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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憋坏了身体,连忙低头含住了男人的鸡巴。
“妈的,又让你占便宜了……”
饱满的肉冠撑满他整个口腔,冯衡含混地吞吐,唾液不停分泌,稀稀拉拉从唇缝淌出。
他双手并用,捧着鸡巴上下撸动,舌头也含着肉冠来回转圈,想要赶紧帮池鱼射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冯衡脱去上衣,彻底的光了身子跪在床上服侍池鱼,捧着根鸡巴一刻也不敢松手。
看着池鱼越来越饱满的囊袋,心里更多的是担心,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喂了多少药。
他腾出一只手去扩张后穴,嘴上也不敢停歇,吸吮着龟头,舌尖调弄马眼,舔出那咸腥的腺液。
都是男人,知道玩哪里更爽,吮吸舔咬,勾着冠状沟那根筋来回扫刷,直到下巴都要脱臼,池鱼终于射了。
“呼…操,累死…老子了。”
冯衡抹去嘴角的精液,浑身乏力的趴在池鱼腿上喘气,却没看见这根刚射完的鸡巴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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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什么傻逼给你下的药?你也是个傻逼,什么人给你东西你都喝!”
他突然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起来,真要给池鱼解这个药,估计他上下两个洞都别想要了。
妈的,得让这东西赶紧排出来。
抓过桌上的矿泉水,冯衡猛灌了一口,怕池鱼呛着又含着水嘴对嘴去喂,足足喂了两瓶。
池鱼躺在床上神智不清,鸡巴牢牢贴在小腹上,硬得很厉害。
冯衡伸手扶直,抬高屁股,先让龟头插进了穴里,那颗肉冠像拳头似的撑开了括约肌,当即便让他觉得腿软。
双腿使不上力,狼狈的跪下,身体随着重力下坠,猝然吃下了男人的整根性器。
“啊!!!”
冯衡颤抖得哭出声,浑身控制不住的猛颤,完全无法停止。
太硬了,也太大了,整根坐进来像是重新破了回处一样痛,层层肠肉被狠狠撞开,整个甬道都被大力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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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着的阴茎痛软了,冯衡不敢动弹,怕自己死在池鱼身上没人救他们两个。
他伸手握住自己疲软的鸡巴,想靠撸管带来点快感,但也微乎其微。
池鱼像个死人,只知道躺平挨骑,不知道抚慰他的敏感点,冯衡只能自己来。
他捏住自己微微凹陷的奶尖,又握住下身的鸡巴轻轻撸,帮助身体去适应那根巨物。
冯衡一便撸又一边想,其实帮池鱼解药不一定非要用骑的吧?只要射出来就行的话,为什么不是他操池鱼呢?
……被傻逼传染了。
情况没有容他适应多久,冯衡意识到池鱼整个身体都在发热,他扶着男人的小腹,轻轻抬腰,笨拙的吞吐着那根坚硬的性器。
这像一根上好的筋肉按摩棒,会发热的那种,他骑了一会儿身体便适应了尺寸,冯衡也找到了更好受力的姿势,扭着腰前后蹭。
“啊……还挺舒服…”
青年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挂满潮水,胸前反光的腹肌来回起伏跌宕,灵活的吞吃着身下肉棒,敞开的双腿修长紧致,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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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得很卖力,像跨着马似的用力,身下都发出拍击的水声。
或许是因为池鱼没有意识吧,他才能如此放得开,很快便弓高着腰射了精。
冯衡把那些精液都抹在男人鸡巴上,又接着骑,常年做攻的经验让他在骑乘的时候不至于太狼狈。
不过也因为太舒服,他并没有发现角落放了一台正在录屏的手机。
池鱼是被憋醒的,非常急,却又尿不出,他浑浑噩噩的想,原来是勃起了,难怪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