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已经‘一方死亡，游戏中止’了。”

“不过就算哥杀死我我也不会有怨言的，”他扬起脖颈，毫不设防地咽，一副随时可以引颈就戮的模样，“本来就是哥把我带大的嘛。”

他当然觉察到了钟晏慈的反应，但就像他哥正在的那样，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这是游戏的规则。

还有四天。四天，后面会怎么样呢。

钟晏慈是中了麻药，但毕竟不是全麻，心的知相当清晰。由于buff的加持，里甚至不自觉地溢一透明的。

音也是颤的，绷得很：“哥，我要开始写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肤本来就白，这样鲜明的颜冲突一步加剧了视觉上的冲击，让柯晏文一时不知该睛还是捂鼻了。他了气，将浸满油脂的安全从包装里取来，动作生疏地在早已起的上。包裹着薄的冠状上隐秘的，开始徐徐动。

钟晏慈的下张脸陷在手臂里，闷声闷气地答了个“嗯”。从背后看过去，他弯曲的脊骨形成一下凹的曲弧，盈着明暗起伏的光线。前的黑丝衣向后收，与下的内衣一起，将两侧的薄各勒下一，留下细细的薄红。

他轻微地收了一下手指。偏偏还不能走神，否则少不得让柯晏文重写一遍。

他垂下与钟晏慈肖似的长睫，安静地等起的望慢慢褪却，甚至懒得伸手抚。自始至终，他没碰刚从哥上脱下来的丝内衣一下，任它们一动不动地摊在原来的位置。

回答完毕，任务三判定成功，显示屏消失。柯晏文哑着嗓笑了来，刚哭过的嗓沙沙的，但依然饱依恋：“我就知是这样。这个问题也是，问得这么直白嘛。”

先是撇、再是撇，然后是横、竖、横折、横……

这个问题少说十几个字，他上那一小块都被磨红了。钟晏慈人在军校，肤自然不可能到哪儿去，那小片却细得要命，光溜溜的，让人很难不装作一不小心把什么东西去。但柯晏文乖得要死，一多余的事都没，更没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只是在钟晏慈看不见的地方，他低垂着，病态的情在眸底沉沉翻涌，犹如化不开的墨。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选择A还是B？”

最后一个问号落下，钟晏慈笑了一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麻醉的效果完全消失，起将那两件情到难以言喻的衣脱下来后才答。

柯晏文温驯地。两个人默契地把刚刚的那一段揭了过去，谁也没有再提，仿佛刚刚明显格的行径不过是一场幻觉。柯晏文看着对方起走向浴室，带着泪痕的脸上一个近乎神经质的笑，又很快敛了起来。

钟晏慈单手掐住他的下，扭向另一侧。柯晏文很清楚他吃哪一，所以非常擅长扮成萌萌的小弱智，每逢了亏心事就装这幅样：“我去洗澡了。”

唯一能的，就是写得慢一，再慢一。然而再长的问题也有写完的时候，何况这个问题就那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