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周围拥挤的人群，江霆空索性弯腰揽住明宙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路避着人群走出会所。

明宙也不挣扎，乖乖搂着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等到了室外，江霆空便把明宙放下，他没有开车来，得找个代驾送人回去，刚打完电话一转头，发现人已经坐在马路牙子上抽起了烟。

深夜的风有些大，将明宙一直梳在头顶的刘海吹散，发丝在脸侧缠绵，柔和了颇有棱角的面部轮廓，平添了几分属于年轻人的少年气。

江霆空走过去和人并排坐下，任由夜风将男人吐出的烟圈带到自己脸上，奇怪的是竟然不讨厌。

因为除了烟味外，空气中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独有的气味，他并不排斥。

“那天是你第一次杀人吗？”明宙忽然意味不明地说，也不知是不是在对他说话。

不是，江霆空知道他说的是挖腺体那天的事，在心中给出答案。

他在过去的几起刑事案件中击毙过好几个人，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嘴上还是回答：“嗯。”

“是吗，应该很难受吧，以后这样的场合还有很多，你得学会习惯。”明宙无情道。

可能是因为醉酒神智不清，他竟然耐心解释起来，“那个人在明家卧底了两年，半年前窃听了一场交易，导致交易失败还死了不少兄弟，我也差点没活下来。”

江霆空回忆起那天在男人左胸看到的伤疤，连带着想起自己想舔鸡巴被踹开，被踩射，甚至当着人面把那种东西塞到后面，沉默不语。

“我们拷问了半年也没有问出幕后指使他的人是谁，本来还想感谢感谢那人，当时卧底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如果对方及时带人走的话可能不会被我们抓到。”

“谁知那个卧底嘴这么严，老婆孩子都威胁上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说到这明宙将烟夹在手指之间，看向江霆空，语气淡淡的，好像风一吹就能跟着飘走。

“如果你是那个卧底，别人拿你心爱的人威胁你，你会招供吗？”

江霆空此时正沉浸在听到前半段话的震恸当中，许久没有反应，半天才慌忙低下头掩饰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心爱的人。”

他说话时的语速很快，仔细听还有些颤抖。

原来老师当时联系上了警局，那为什么警局的人不肯及时施救。

当时的承诺到底算什么？

明宙像是看透他的内心，适时道：“所以我们只能除掉他，归根结底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所以我们只能除掉他，归根结底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