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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从尿孔一直酸到膀胱。
强烈的尿意瞬时涌上,膀胱酸得直抽。但尿孔被阴毛扎得根本泄不出尿来,沈俞安憋得小腹不停收缩,直夹得闵致璟深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在狭窄的宫腔里突突跳了起来。
沈俞安声音一下叫得更大,闵致璟还没开始抽送,他便泄了一次,高潮得全身瘫在桌子上,连伸手扒开逼唇,把阴毛从尿穴里弄出来的劲儿也没了。
湿热肿胀的阴阜瞬时紧压在鸡巴上。沈俞安被闵致璟站着抱在怀里,本以为不可能进得更深的肉棍再次深入,龟头在子宫里进无可进,蓦地在宫底打了个滑,突然歪着戳到了另一处新奇地方。
一种奇异汹涌的快感,和着微弱的痛意,席卷了他的全身。沈俞安嗓子都叫哑了,屁股整个坐在鸡巴上。他两条腿的腿弯挂在男人胳膊上,只觉得逼里几乎要承担了全身一半的重量。鸡巴这时突然在子宫里打滑,肚子上的龟头鼓包也一块滑着换了个地方。
“呜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又硬又大的龟头正在子宫里斜着顶操,沈俞安是真的感觉子宫要被戳穿了,那个小小的宫颈,似乎被闵致璟暴力捅开了另一个通道,一直将宫底顶戳到变形扭曲的龟头,在这个被它奸熟的鸡巴套子里,找到了另一个入口。
闵致璟全身肌肉硬得像铁一样,一块块地贲张鼓起,抱着怀里骚浪淫美的男孩,挺着胯下凶器开始狂肏猛奸。龟头每次退到宫口,再以打桩般的力道狠日进最深处。大龟头顶着那处没怎么被持续碰过的新地方不停的干,一副要把那儿给顶开的凶狠样子。
沈俞安舒服得死去活来,他身下正又酸又爽又涨又痛,小腹里让鸡巴捣的几乎要绞成一团。鸡巴只是顶到了宫体一侧靠近内脏的位置,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鲜明,闵致璟鲜少干他那里,龟头对着骚肉一顶一钻,沈俞安便伸着小舌头浪叫着喷点水,逼肉没命地夹着肉屌狂吸。
随着鸡巴越来越深的步步猛肏,逼里进了不少阴毛,跟着大阴囊一起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地磨,把原本紧绷的屄口磨得又肉又肥,开始游刃有余地夹着鸡巴根收放吸夹起来。
大阴唇丰润得几乎要滴出汁水,两片逼唇包着阴毛,让这些粗硬扎人的毛发充分地扎揉着逼缝里的性器。阴蒂已经被扎成了个小指肚大小的肉球,深红饱满,肉乎乎的立在那儿,还在被阴毛不停的磨,磨得又肥又硬。
底下的尿穴被阴毛折磨得更厉害,几根又长又硬的毛发扎在里面,跟着阴茎操屄的动作,在尿穴里进进出出,抽插着红肿紧致的小孔。膀胱已经抽搐到酸痛,但尿道里就是流不出尿水,沈俞安迷迷糊糊间甚至觉得,尿孔被粗硬毛发一捅,每次快要喷出来的尿液便又会回流到膀胱里去。
“好想尿……王爷……”
尿穴已经被折磨到穴口周围肿起高高一圈,含着屌毛的尿孔和正吃着鸡巴的骚逼在这一刻竟然有了些奇妙的相似之处。
闵致璟挺着上弯的龟头,在子宫里顶着宫壁,对着膀胱便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狠顶,每一下都挤得膀胱变形,盛满尿水的器官被操得似乎隔着肚皮都能听到里面的水声。
沈俞安被闵致璟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烫,骚得恨不能把身子化成一汪春水融进男人火热的胸膛里。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儿,撅着屁股,啪啪啪地自己也开始下坐着往鸡巴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