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次你托我调查的那医生，你不会怀疑你家莫仔跟他有一吧。”展正希的疑惑脱而，等话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对莫关山称呼的不妥。“算了，你们俩的事我就不瞎掺和了，省得两不讨好。”

何谓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是仗着过去在这吆五喝六的梁小丑，他贺天何时把这人放在里过。“是吗？可你嘴里的小山，现在像条小癞狗一样围在我边转，赶也赶不走。”

贺天若有所思地低下去，脑里又开始疯狂地闪回。最近他想起的片段越来越多，视角逐渐从旁观者变成了当事人，可唯独那张脸始终不曾看清。

门内门外，三个人大瞪小，气氛非常之微妙。

表示大惊小怪。“我看你真是被车撞坏了，要不是以前见识过你宝贝、张的模样，我真要以为你和莫关山就是玩玩了。”

其实展正希也不清楚以前他俩的相模式是啥样的，只知他这发小把莫关山当成宝贝疙瘩，把自己称作狐朋狗友，都舍不得带到圈里转转。“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我以前怎么宝贝他的？”

“你个王八！人渣！你得到他的吗！你吗！”

“你个王八！”

想着莫关山那落魄的可怜模样，展正希想帮着再劝两句，但又怕适得其反。速则不达，这得打持久战。“你跟他多沟通沟通，两有什么说不开的。”

蛇立梗着脖红着，像只愤怒的雄狮，猛地抡起拳砸向贺天的脸颊。展正希都来不及反应，只听“轰”的一声连人带车翻了下去，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要去拉架的时候，两个人大的男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那些旖旎情事，午夜梦回的另一个主角，贺天想知又有怕知。

“小山呢？”

贺天收回杀人的视线，瞟过窗台的时候盯着空的台面又了神。那里本来也摆着两盆海棠，绿叶红错，给沉闷的书房带来一抹亮。只不过，自上次砸坏莫关山一盆后，就被小心的青年全搬回次卧了，想来竟有些可惜。

忙完正事展正希也没再多留，上次家政的事两人整得他耿耿于怀，这次识相地赶离开，结果开门的时候被不速之客吓了一。

“您是？”

莫仔啊，哥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就看你造化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你什么事。”

“沟通？你看见得到他人吗？周末也不着家，不知门见谁去。”

“我草……”

蛇立和贺天像是在比谁的脸更臭，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让真·局外人展正希到窒息，但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姓贺的，当年要不是我和小山有误会，得到你乘虚而？”蛇立站在门外，不屑地从上面俯视坐在椅上的贺天，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瘸，不甘心过去两小无猜的好抵不过现在的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