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姣梨抓他衣裳的布料，愧疚地，“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她的眸中划过一丝迷茫，掺杂着意。

楚姣梨眶中蓦地落下一滴泪，她眨了眨眸，：“你……都知了？”

闻言，楚姣梨形僵，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容，泪如决堤般涌，：“对不起……我真很后悔，我是一时冲动……我蠢！我笨！我事不计后果，你要打我要骂我都可以……不，我任你宰割！”

北腾霄将她拥得更，轻轻闭上眸，温的手掌安抚着她的背，：“你笃定不会再伤害本，那为何还要逃避呢？”

闻言，北腾霄将她拥怀中，抬手轻轻着她的小脑袋，笑：“任我宰割？你在说什么傻话？便是你伤本再，本也不忍伤你分毫。”

北腾霄温柔地望着她，认真地：“原来，从初遇至今，你一直在给本歉，好，你的歉，本接受，但本更欠你一句歉，对不起，本今后定会加倍偿还于你。”

楚姣梨慌地摇着，：“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保证！”

楚姣梨微愣，眨了眨眸，抬望着他，：“什……什么？”

北腾霄浅笑：“只要你愿悔改，无论你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了什么样的事情，造成了什么可怕的后果，本都能够包容你，如此，你内心的负罪能够减轻些了么？”

北腾霄抬手抚了抚她的泪痕，：“本比常人更在意你，一如你比常人更在意本，你的一举一动，本都会记在心上。”望着她心虚躲闪的目光，声线轻柔，“你若不想让本知，那今后本便当不知。”

楚姣梨诧异地睁大了眸，还未挣脱，却被他抱得更。

楚姣梨咬了咬，：“是，殿下猜得不错，姣梨的人生，重来过……所以能知晓死前一切的发展事态，但为何能够重来一次，姣梨也不知……”

闻言，北腾霄轻笑一声，：“能有多过分？”他哑声调谑，“你还能阉了本不成？”

楚姣梨轻轻蹙起眉，望着他，：“殿下，姣梨确实过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不是常人可以原谅的……”

北腾霄轻轻勾起角，目光柔情溺，拂去她脸上挂满新的泪痕，：“若是有一日，本再此等罪不容诛之事，你还可以再阉一次。”

“我不值得啊……”楚姣梨抬眸望着他，微红的眶泛着泪。

楚姣梨颤抖地咬着，泪模糊，：“殿下既然知晓一切，我这样恶毒的女人，殿下应当远离才是……”

北腾霄轻轻勾起角，：“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老天要我们重归于好呢？”

北腾霄了，：“嗯，那确实当阉。”

北腾霄捧着她的脸颊，俯首吻上她的。

北腾霄俯首，轻轻吻上她的额，：“本可以问一下，你为何要那么么？”

楚姣梨闭上了双眸，哽咽了一番，：“因为……你临幸了月锦，让她有了你的骨，我气不过，才……”